温卿这次少则五天,多则半个月都会住在医馆。

长时间不回家他们一定会起疑心,如果被他们知道知道自己在医馆做如此危险的事情,他们一定会跑到医馆去闹。

尤其是她爹,撒起泼来谁也管不住,他又将她当眼珠子宝贝着,到时候关心则乱,只怕会坏事。

柳逸轻将脸贴近着温卿的胸口,轻声问:“如果感染了,人是清醒的吗?”

温卿安慰说:“可能会有些发热,肌肉酸痛,但是不影响感染者的意识,你放心,我不会发疯的。”

“那就好。”柳逸轻喃喃道,抱得更紧了。

“什么,小半个月都不回家?”宋燕支厉声喊道,手里的红烧肉都掉回了盘子里,肉汁飞溅到了李岩山身上。

李岩山也不恼,默默的拿着帕子擦拭,“就算是要教学,也不用不回家啊,距离又没多远。”

温卿将那块肉夹到了宋燕支碗里,“也不全是为了教学,其实我最近在研究一种新药,如果能成功的话,应该能赚不少钱。”

“啥,能挣钱?”宋燕支立刻转怒为喜,“是不是比你上次那个酒精还挣钱?”

温卿面不改色的说:“嗯,比那个挣钱。”

桌上沉闷的气氛瞬间活跃起来,大家脸上也带了笑意。

宋燕支嘚瑟说:“不愧是我乖女,又聪明又能干,那这新药出来之后你是不是还卖给叶家?乖女我跟你说,爹都给你打听过了,那叶家有钱,她家在京城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这次你可得把胆子放大一些,好好挣她一笔!怎么的也得要个百八千两是不是?”

玉竹思索说:“依我看还是跟之前一样,能一直收钱才好呢。”

“卿儿,你这新药是治什么病的?”李岩山问。

温卿给李岩山舀了碗汤,“就丘疹荨麻疹之类的,但是我这药效果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