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等不及了,于是便打算给杨荷写信。

信刚写一半,外面就来了客人。

“温大夫,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你了?”陈文风笑问,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

温卿微笑道:“这倒没有,只是你们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陈文风立刻举起他哥的手,夸张说:“我哥做针线活的时候,手被剪刀戳破了,想请你给看看。”

“小伤而已。”陈文令忙将手背到身后,没好意思看温卿,“他就是诈唬唬的性子,你别管他。”

说着将桌上的食盒往温卿身边推了推,“家里上午打了豆腐,我给你舀了碗豆腐花,加了糖的。”

温卿眼底快速掠过难色,但还是道:“多谢。”

陈文令嘴角扬起,打开食盒将还热乎的豆腐花端了出来。

温卿找来了纱布和药粉,递给对方,“回去把伤口清理一下,然后撒上药粉,两天换一次,不要沾水。”

陈文令接过去,好奇问:“直接撒上去吗?”

温卿看到了他手背上的伤,上面都戳掉了一块皮,露出猩红的肉来。

“你先坐会儿。”温卿说道,转身去了后院。

没一会儿温卿就端着一碗水出来,手里还拿着块布。

就在兄弟俩疑惑不解的时候,温卿扯了扯衣袖,坐到了陈文令对面。

“手伸出来,我给你处理一下。”温卿看着他的手背,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