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行医的,往后免不了要四处奔波,而且还会伴随一些未知的危险。我这人性子冷,可能做不到温柔体贴,甚至会忽略你。我家中略有薄产,但也算不得富裕。而且我已有一个夫郎,他性子很好,但是妒忌心比较强。”

温卿看着陈文令,认真的问他,“即使是这样,你也愿意吗?”

媒公说话,十有八九都是虚的,温卿不知道他在陈文令面前说了些什么,但至少温家的真实情况她应该亲口告诉他。

陈文令从未遇见过这种事情,温卿的话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温大夫,我”陈文令因为紧张,脸颊涨的通红,涂了粉也遮不住。

温卿见他如此为难,声音平和了几分,“你不用着急回答我,婚姻大事,我只是希望你能想清楚再决定。”

陈文令暗暗松了口气,咬唇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往勒马街走去,街上行人来来往往,难免会有人认出了温卿。

“温大夫好福气啊,您喜事将近了吗?”

“温大夫,到时候别忘了请我们喝喜酒。”

大家纷纷调侃着,说完都哄笑了起来。

陈文令羞的没敢抬头,连着脖颈都红了。

温卿只是笑了笑,也没正面回应,这种事情越解释越说不清。

看着温卿和陈文令离开的身影,不远处的店铺门口,有人怨恨的咬碎了牙。

“凭什么杀了我娘,她还能如此快活。”何姝云愤怒的一拳砸在墙上。

旁边的手下小心翼翼说道:“文大夫不是说很快就要回来吗?到时候她一定有法子对付温笑卿!”

“我呸,她连自己的胳膊都保不住,还对付温笑卿?”何姝云嗤笑说,眼底闪过一抹精明,“你去查查温笑卿身边的男子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