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他心里埋了一颗种子,他每日都在压抑着,他唯恐它破土而出,又恨不得它疯狂生长。

他善妒,他偏执,他厌恶所有接近妻主的男子。

他的爱无法宣泄。

他在做困兽之斗。

“我会听话,我会和弟弟们好好相处。”

柳逸轻转过头,泪眼朦胧的看向温卿,苍白的脸上牵扯出一丝笑意,凌乱的衣服,散开的黑发,就像是一个破碎的娃娃。

温卿目光微沉,松开了柳逸轻的手腕,坐起身道:“该起床了。”

“妻主。”

柳逸轻却从后面抱住温卿,他像是小狗一样蹭着温卿的后背,亲吻着她的肩膀和脖颈,他痛苦而虔诚的祈求着。

“妻主,怜我。”

在现代就有实验证明,女人的欲望并不比男人少,只不过女人迫于礼教,更善于压抑自己。

而这种原始的欲望在天武国像是终于得到了释放。

温卿以前并不重欲,倒不是迫于道德,而是完全没兴趣。

她对愚蠢又自以为是的男人生理性厌恶。

当然,他们大多数不仅蠢,还丑!

可自从到了这里,不知道是这身子作怪,还是柳逸轻太过温顺听话,以至于她总能被轻易的被勾起欲念,所谓的意志力不堪一击。

她喜欢看柳逸轻因为她痛苦/而又欢愉的样子,痴迷于他的喘息和眼泪,更迷恋他的肌肤

只可惜柳逸轻身子不好,她总是要顾忌这一点,所以每每到了兴头上又不得不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