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郎胎位不正,镇上除了您没人敢接生啊!”
“温大夫,就真的没别的法子了吗?您医术高明,总不能被一个破牌子给框住了呀!”
大家纷纷劝说着,温卿依旧摇头。
“诸位有所不知,这行医署统管天武国的所有医者,而行医署的掌事正是何家人。我这医馆从开张那天开始,就麻烦不断,究竟挡了谁的路,想必大家也心知肚明。”
“诸位,散了吧。”温卿挥了挥手,转身看向宋燕支。
宋燕支爬起身,骂骂咧咧的进了屋里。
外面的百姓过了许久才陆陆续续的离开。
温卿把火盆生了起来,屋里也终于有了几分暖意。
大家各坐一边,谁也没说话,屋里的气氛有些沉重。
过了许久,李岩山终于忍不住问道:“卿儿,你为什么要把行医令给烧了?我们那么多人,她们不一定就抢得走,你这是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呀。”
温卿直起腰靠在椅子上,解释说:“行医令有没有都不重要,就算我留下来了依旧无法行医。与其落在她们手里被糟践,倒不如烧了干脆。”
温卿这人有洁癖,自己不要的东西,哪怕是毁了,也不会让别人碰它。
“那现在怎么办?真不能行医?”宋燕支问。
他又看了眼外面,小声说:“要不咱们偷偷给人治病,只要没人说出去她们不就不知道了。”
“实在不行就回村里,把镇上的房子卖了,这些钱也够咱们过两年了。”玉竹说,只是心里终归不甘心。
柳逸轻给众人端了茶水过来,“妻主不是冲动的人,应该是早有打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