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蔓因作为行医署掌事,想要免除一个人的行医令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此事也有风险,所以必须快刀斩乱麻!
女人思及此,立刻道:“这是上面的决定,我等也是奉命行事!温笑卿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荒唐至极!”
温卿讥讽道,旋即看向在场的百姓,“各位乡亲们,你们也看到了,不是我温笑卿不想为你们治病,而是她们公报私仇,不许我行医啊!”
此话说完,温卿跳下凳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旁边卖炊饼的摊贩前,然后取下手里的行医令毫不犹豫扔进了火膛里。
卖炊饼的大姐看到瞬间烧起来的令牌,一脸懵,反应过来想要去捞,可那牌子是竹片做的,一点就烧起来了。
“温笑卿,你大胆!”女人愤怒的吼道。
温卿将她的令牌扔了过去,“反正都无用了,不如烧了干脆。”
女人手忙脚乱的接住自己的牌子,暗暗松了口气,嘴上威胁道:“行医令是行医署的东西,你竟然敢擅自烧毁,你这是对行医署的大不敬!”
温卿嗤笑一声,“你们都不许我行医了,难不成我还要对你们感恩戴德痛哭流涕吗?”
见温卿当真烧了行医令,众人心头顿时跟蒙了层阴霾一样。
宋燕支着急说:“这傻孩子怎么给烧了,完了,这下真没救了。”
玉竹眉头紧锁,“不给行医,以后这一大家子喝西北风啊。”
最伤心的就是李岩山了,眼看温卿有了名声,他也有了盼头,可如今一切都没了。
四周的百姓亦是焦急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