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瞥了眼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警告说:“我劝你别动歪心思!”
温卿进了医馆,几天没来,桌上都积灰了。
她从墙上取下行医令挂在手腕上,然后又端了个凳子放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根筷子和大瓷碗。
“铛铛铛!”
温卿站在凳子上,手里敲着瓷碗,大声说道:“各位,杏林医馆对不住大家了!承蒙大家不弃,我们医馆才能开设至今,但是从今日起,我们医馆就要被迫关门了!”
追过来的宋燕支几人,看的是瞠目结舌。
温卿性子沉稳,除了当初被王大梅逼急了差点杀人,后来几乎就没做过出格的事。
而如今她竟然站在凳子上敲瓷碗,这模样就像是菜市场为了一文钱而吵架的中年男人。
“你们这群杀千刀的,瞧把我乖女逼成什么样了!”宋燕支心疼闺女,举着烧火钳就要打人。
黑衣女人见状,一个推搡就把宋燕支推到了地上。
玉竹立刻跑过去,拉开了嗓子,“你们干什么,想杀人是吗?我家医馆都要关门了,你们还想怎么样?乡亲们,大家评评理啊!”
宋燕支和玉竹这对主仆平日虽然不对付,但却有着一二十年的默契,对方撅个屁股都知道拉什么屎。
撒起泼来那更是一唱一和,宋燕支将头埋进玉竹怀里,佯装受伤,痛苦的喊道:“哎呀,要死了要死了,我胸口好痛,我头好痛,逼死人了啊。”
温卿扯了扯嘴角,原本满腔的怨怒在看到两个爹爹的时候,不知怎么却散了大半。
“逸轻,扶爹爹去屋里休息。”温卿叮嘱道。
柳逸轻点头,他是做不出满地打滚的事情来,但是爹爹们这一闹,倒是把人都吸引了过来,也方便了妻主接下来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