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温卿呵斥道。

几人停下,看向温卿。

温卿思索片刻,回头与柳逸轻道:“你去书柜里将行医令拿出来。”

柳逸轻微怔,疑惑说:“行医令不是——”

“让你去就去。”温卿盯着对方,不容置疑。

柳逸轻聪慧,瞬间领会了妻主的意思,抬眸看了那些人,当真转身进了房间。

宋燕支着急说:“你还真给啊,没了行医令,你医馆还开不开了?”

“我们就不给,有本事打死我们!”玉竹亦是十分有骨气的说。

李岩山脸上都是愁绪,没了行医令,卿儿就当不成大夫了,当不成大夫可如何救妻主啊。

“行医令我可以给你们,但是我爹爹说的也对,你们总得证明一下自己的身份吧?”温卿说道,脸上反倒没了先前的怒意。

那两人见温卿怂了,越发得意。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着,我们是行医署的监察,专门处理像你这样医德败坏的庸医!”女人说着,便从腰上解下一枚铁牌,高高举起。

温卿走上前,伸手道:“我有眼疾,劳烦给我看看。”

女人狐疑的看向温卿,眼角余光瞥见柳逸轻从屋里出来,手里好似拿着个什么东西,心中猜疑散去,以为温卿这是在垂死挣扎。

“你看仔细了。”

女人将铁牌扔给温卿,傲慢说:“我等做事素来讲究章程,收回你行医令之事已成定局,你就算今日拒不上交,行医署抹了你的名字,你照样无法行医!”

行医令说白了就是个明面上的东西,给老百姓看的,真正起决定作用的还是京都的行医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