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寒风似刀,四周一片灰蒙蒙。
那一袭红衣是这方寸之地唯一的颜色。
“搞什么鬼,才把人送回来又让人过去,非要把人折磨死了才罢休是吧。”少年从房间出来,骂骂咧咧的说道。
“慎言。”黑暗中走出一人,肩上满是积雪,也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
“郁苍,你跟过去看看,这个月的解药她们没给,我怕坊主受不住。”那人谨慎的提醒说。
郁苍抱拳,转身离开了。
“为什么突然让坊主过去,难道药方真有问题?”少年问。
众人不语,心中已有猜测。
少年咬牙切齿,脸上满是暴戾,“我就说应该杀了她!”
医馆这两日都不开门,温卿也乐得清闲。
除非要招待客人,不然她与柳逸轻几乎不出房门。
以前没条件,如今家里不缺钱了,柳逸轻想看什么书温卿都给买下,那三层高的书架如今都快塞塞不下了。
柳逸轻好读书,而且他看书很杂,几乎是手边有什么就看什么,也不挑。
温卿对看书没兴趣,但是为了了解这个世界的药材,她也搜罗了不少相关的医书。
她想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有关那张药方的记载,虽说她对长生之术嗤之以鼻,但那些古怪的药材又确实吸引了温卿的好奇心。
“咦,妻主你看这儿。”柳逸轻突然道。
温卿侧眸,“怎么了?”
两人相互依偎在榻上,身上盖着厚实的毯子,不远处还烧着炉子,新煮的茶正汩汩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