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肯让儿子读书识字的并不多。
更何况柳家的条件也不富裕,柳母能有这份心就足以说明她是个慈爱且有远见的母亲。
柳逸轻落下最后一笔,看着纸上还未干的字迹,心中也不由勾起了几分念想。
“是啊,只是不知道她现在可好。”
傍晚的时候,天又下起了小雪。
玉竹前些日跟村里人买了半只羊,用柏树枝足足熏了两天。
虽然看着黑乎乎的,但是味道却极好,尤其是跟萝卜一起炖汤,香的连巷子外面都能闻见。
街道上时不时传来炮仗声,偶尔还能听见孩童的欢呼喊叫。
“唉,我家什么时候也能那么热闹就好了。”宋燕支意有所指的瞥向温卿。
温卿佯装没听懂,只与柳逸轻道:“这汤不错,多喝点。”
柳逸轻抿唇,低眉顺眼的。
“大过年的,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玉竹没好气道,瞪了眼宋燕支。
宋燕支撇嘴,“我说啥了,这话还不好听啊?我不盼着家里热闹,难不成盼着家里冷清?”
李岩山长叹一声,“要是妻主在家就好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宋燕支给温卿夹了块大羊排,闻言哼了声,“那也是她自找的,要是姓元的没死,以他的功夫,早就追着去沽岭了。”
温卿闻言,忙问:“姓元的是谁?”
玉竹埋怨的瞪了眼宋燕支,“饭菜都堵不住你的嘴。”
李岩山也脸色微变,忙含糊说:“快吃饭吧,菜都凉了。”
话都说这份上了,温卿又岂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