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文丰宁也想除掉温笑卿,但她现在更想做的是去京城告师筠一状。
上头已经开始怀疑他了,不然也不会派她来监视,这个贱人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何姝云焦急说:“可温笑卿在虎林县的名声越来越大,现在她又跟叶家搞在一起,再这样下去她就更难对付了!”
文丰宁不屑道:“你姑姑是行医署的掌事,若不是她给温笑卿发了行医令,温笑卿又怎么可能在虎林县开医馆,说到底是你们自作自受。”
“话不能这么说啊,这件事是太女亲自下的令,我姑姑再大还能大过太女吗?”何姝云郁闷的说道。
屋外,温卿将她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突然,门前传来一声轻响。
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谁?”文丰宁呵斥道。
何姝云立刻命手下出门查看。
温卿担心是裴黎,所以并未走远,依旧躲在屋后观察,就在她神经紧绷之际,有人拍了她的肩膀。
温卿立刻将袖弩对准后面,却在看清对方的时候松了口气。
“还不走,找死吗?”裴黎烦躁的骂道。
“有人在屋后!”不知道是谁大喊一声,何姝云立刻带人绕了过来。
裴黎情急之下抓住温卿的胳膊就往林子跑去,边跑边骂道:“我就不该管你,让你死了算了。”
温卿反手扣住裴黎的手腕,“下雪天有足迹,我们跑不远,你跟我来。”
林子外面有条河,不算宽,但如果想过去就必须蹚水。
温卿拉着裴黎走到河边,却并未过河,而是又折返了回去,只是折返的脚印被树叶扫过积雪给遮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