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黎见状脸色顿变,拔腿就跑。

“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温卿爬起身,拍掉身上的泥土,追了上去。

鬼知道自己怎么会在大雪夜里追一个男人。

温卿心里纵使对裴黎有再多的歉疚,此刻也只剩下满腔的怒意。

裴黎重伤未愈,又要护着肚子,深一脚浅一脚的根本跑不快。

而温卿毫无顾忌,只想着将裴黎抓住问清楚。

两人一前一后,天黑也不认路,稀里糊涂的不知道跑到了哪里,直到前方传来火光。

裴黎停下脚步,呼吸沉重的回头看了眼,树林深处只能勉强看清温卿的身影。

真是有病!

裴黎心里骂着,快速往木屋那边跑去。

温卿活了两世,平生第一次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积雪没过了脚背,寒风刮在脸上,如刀割一般,四周的枝丫不断地钩刮着她的衣服,每走一步都十分吃力。

她竟然为了个男人,遭这罪?

温卿平复着呼吸,拍打掉身上的积雪看向前方,随即一愣。

只见不远处竟有一座破败的木屋,屋里的火光映照着门口的积雪,就像是在为黑夜中的旅人指明方向。

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会有人?

温卿将袖弩扣在胳膊上,谨慎的走了过去。

刚到门口,就听屋里传来激烈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