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着,握着短刀的手掌止不住的战栗,他对“颜阶”的恐惧已经刻在了骨子里,他想挣扎,想反抗,可是他根本提不起刀。

此刻的温卿就是个旁观者,看着文丰宁与“颜阶”的内斗。

文丰宁死了,她一定拍手称快。

“颜阶”死了,他亦是毫无波澜,只不过“颜阶”若是死了,文丰宁下一个要杀的就是她。

温卿看向与郁苍交手的文丰宁,如果她能死在这里,倒也省事。

“温大夫,救我。”突然,意如挣扎着爬向温卿,死亡的恐惧以及对活下去的渴望,让他忘了自己也是温卿的敌人。

意如用力的抓着温卿的裙摆,仰起头的时候,能看到他脖子上的勒痕。

“你被他骗了,他不是颜阶,颜阶死了,颜阶是因为你而死的,温大夫,救我,我把一切都告诉——”意如的话戛然而止,他嘴角缓缓流出血液,抓着温卿的手渐渐落下。

温卿看向意如的后背,一枚暗器已经没入半截。

“怎么,不救人?”

“颜阶”把玩着手里的暗器,故意讥讽问。

温卿捡起意如落在地上的短刀,认真道:“今日如果你输了,我也会死。”

“颜阶”哼了声,算是算是勉强接受了温卿的解释,“我平生最恨叛徒,若不是他给文丰宁告密,文丰宁又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只可惜,他投靠了一个废物。”

远处的文丰宁见意如死了,咒骂一声,立刻甩开郁苍大声道:“放箭!”

温卿警惕的看向四周,半晌之后,一支箭也没看到。

文丰宁不敢相信的看向围墙那边,气急败坏,“我让你们放箭,都聋了吗?”

回应她的依旧是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