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薄凉自私,明明是个现代人,却对于三夫四侍接受的无比坦然,甚至连挣扎的姿态都懒得做。

她享受柳逸轻的服从,也乐意于颜阶的挑逗,甚至对于裴黎,她都毫不避讳的表现出了兴趣。

有人曾问,人可以同时爱上两个人吗?

温卿不知道,因为她从未真正的爱上过谁。

哪怕是柳逸轻,也是因为责任进而生出心疼和怜悯。她护着他,纵容他,皆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夫郎。

她喜欢吗?自然是喜欢的,但那绝对算不上爱。

温卿从盒子的夹缝里找到了药方,他藏得很好。

方大夫看着手里的药方,震惊了许久都没能平复下来。

“温大夫,这些药你不应该知道呀,这东西你从哪来的?”方大夫压低了声音问。

温卿面不改色的说道:“我今日整理我母亲的书籍,突然看到了这个,怎么,这药方真有问题?”

方大夫将要药方塞给温卿,然后转身跑到门口将房门关上,

“温大夫,你这些药方有九成都是朝廷的禁药,这些东西可不能乱用啊,会出大事的。”方大夫严肃说。

温卿想起了当初在嘉州的时候,卢章意也说过类似的话,

“莫非这些也是丘绥国的?”温卿猜测问。

方大夫指着温卿,啧啧摇头说:“你怎么连这个也知道?温大夫,你别不是在乱搞什么东西?”

温卿忙解释说:“方大夫误会了,实不相瞒,我曾在嘉州遇到了一些古怪事,当时我就找了个药商打听,丘绥国的事情我也是听她说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