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能做的就是送你们离开虎林县,至于接下来的路怎么走,就得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温卿说道。

老人家顿时感激不已,虽然一把年纪要背井离乡,但跟失去唯一的孙儿相比,这已经不算什么了。

“您的腿伤后期最主要的就是好好休养,这是药方你拿着。”温卿递给老人家一张纸,老人家也不认识字,但知道是药方就成了。

“温大夫,人来了。”外面王大梅小声提醒说。

温卿掀开车帘,远远就看到六子和另一个衙差推着板车往义庄走来。

老人家着急问:“温大夫,这到底怎么回事,那板车上拉的不会是我孙子吧?”

“老人家别急,先等她们过来。”温卿安抚着。

六子看到了树林里的马车,连忙让另一个衙差把板车停下,然后扶起草席下的严平背了起来,匆匆赶到了马车这边。

“温大夫,人给你送来了。”六子小声说道。

老人家激动的就要起身,奈何腿脚动不了,只能干着急。

马车里面铺好了厚被子,温卿让王大梅一起将严平搬到了马车上。

“我的娘欸,怎么这么多血?人怎么没反应啊?”王大梅惊呼问。

老人家更是急的哭了起来,手掌颤抖的抚摸着严平的头发,豆大的泪水不断地往下滚落。

“有劳了,没人跟着吧?”温卿问。

六子怜悯的看了眼老人家,摇头叹说,“没人跟着,这人都没了,还跟啥啊。”

温卿暗道不好,果不其然,老人家一听这话顿就要嚎啕大哭起来。

“六子,你们先回去吧。”温卿忙打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