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温卿和宋燕支就进了后院。

柳逸轻迎上前,“妻主,房子看好了?”

温卿应道:“嗯,距离医馆没多远,是个两进的房子,里面家具一应俱全,稍微打扫一下就能住人了。”

找好了房子,搬家的事情也就确定了。

温卿受了伤也不能跟着帮忙,加上医馆的病人越来越多,温卿更是抽不开身,但好在村里人都愿意搭把手,所以次日李岩山和玉竹就搬来了镇上。

同时王大梅这边也调查到了一些信息。

“何曼琳那老虔婆吃喝嫖赌样样都做,日子过得那是快活似神仙啊,不过她家主夫是个悍夫,所以她玩男人从来不敢带回家,以往都是去楼里,这次竟然专门给那哥儿买了个小院子。”

“果然,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夫不如侍,侍不如偷,偷不如抢,抢不如抢不着。这姓严的男人就是何曼琳抢来的,人家誓死不从,最后你猜怎么着?何曼琳那个老东西把人家相依为命的爷爷腿给打断了。”

“简直是畜生不如,我听说那小院里白天黑夜的都有男人在哭,真是作孽啊,人家才十四岁,毛都没长齐呢!”

温卿思索着,问道:“此事何曼琳的主夫不知道吗?”

“说不知道是假的,三天两头在外面过夜,是个人都能猜到是外面有人了,可人家主夫胸如大海,宽广着呢。人家说了,只要何曼琳不把人带给府,怎么着都成。”

既然如此,她主夫那边就没办法下手了。

“那个严公子家住何处?他爷爷现在如何了?”温卿问。

王大梅应道:“就住在城外没多远,不然也不能让何家那母猪给碰上啊。至于他爷爷,我怀疑还活着,要是人死了,姓严的估计早就一根麻绳上吊了。”

“你去确定一下他家到底在哪里,还有,看看有没有办法混进那个院子见到严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