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阻止道:“他的”
顿了顿,温卿也不知道那里该叫什么,直接道:“那地方撕裂严重,你现在带他回去就是害了他。”
谢骄也确实疼的不行,迟疑道:“爹,我走不动,要不听她的?明天再回去?”
“你是不是傻啊,你一个男人被她一个女人接生,外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你还在这里呆着,外面的人会怎么说你?万一李家那边怀疑你跟她有私情,这孩子是谁的都说不清了。”李氏着急劝道。
谢骄原本还有些迟疑,偏偏这时李桐又故意大声喊道:“主君难不成还真想跟温大夫住一个屋檐下?”
“我、我回去。”谢骄立刻说,就着李氏的手掌艰难的起了身。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温卿心中暗叹,语气也疏离了几分,“出了这个门你是生是死我都不会再管了,你好自为之。”
谢骄闻言,眼底瞬间起了一层的水雾,他抱紧了怀里的女儿,如同抱着求生的浮木,半晌哽咽道:“多谢。”
李氏白了眼温卿,与谢骄忙道:“你放心,你娘和你姐都来了,不会有事。”
谢骄疼的直不起腰来,只能颤抖着佝偻身子,他的裤子上还残留着血迹,碎发紧贴着苍白的脸颊,他就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艰难的往外挪去。
柳逸轻走过来,握紧了温卿的手掌,小声喊道:“妻主?”
温卿收回目光,看着面露疲倦的柳逸轻,道:“辛苦你了。”
柳逸轻摇头,担忧说:“他就这样回去,身子受得住吗?还有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