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羽鹤听得云里雾里,最后没办法,干脆让叶凛去把叶扶安给找过来。

“别的我也没听懂,不过玻璃的话,我倒是有法子能搞到一些,至于水银嘛,那东西可不好弄。”叶羽鹤思索说。

自古水银都是皇家专享,叶羽鹤想要弄到这个就必须找太女,看来她只能跑一趟了。

“温大夫,你来了怎么也没让人说一声?”

伴随着一阵娇憨的声音,叶扶安如同云雀一般从后面欢快的走出来,鹅黄色的圆领锦袍将他衬的越发神采奕奕,天真活泼。

作为大夫,温卿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他脸颊,伤口恢复得不错,若不仔细看都看不到伤疤。

“怎么,温大夫是来探病的?”叶扶安笑问,姣好的脸上带着晕红。

“不是。”温卿否定说,看向叶羽鹤。

叶羽鹤轻咳一声,解释道:“是我找你。”

叶扶安眼底掠过失望,不高兴道:“哼,我就知道。”

“温大夫,你跟他说,他就爱折腾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兴许他能做出来。”叶羽鹤抬了抬下巴示意说。

叶扶安寻了个椅子坐下,不满道:“你们也就有事的时候才会找我,说吧,做什么?”

温卿又将温度计的事情与叶扶安说了一遍,“若能做出来,不仅可以用来测量蒸馏瓶里面的温度,还可以用来测量人体温度,这样一旦身体发烧就可以尽快的发现并救治。”

叶扶安思忖问:“你的意思是将水银放在玻璃管里面,如果过热的话水银就会拉长,如果冷下来水银又会缩短,然后我们就可以通过水银的长短来判断水有多热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