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姐打了水过来,又帮着将衣服清理干净,只是没办法给烘干了。
“方才那女人是什么人?”温卿状似随口问道。
小二姐应说:“你说王夫人啊,她不是什么人,就是个游手好闲的二混子,仗着祖上留下的产业,成天喝酒赌博玩男人,你看着吧,早晚有天得喝死。”
温卿感叹问:“她祖上有多少产业,能经得住她这么挥霍?”
“这人比人啊,气死人,就东街的那两间铺子,还有前面白墙黑瓦的宅子,都是她家的产业,据说家里还埋着金子勒。”小二姐羡慕的说着,将叠好的衣服递给温卿。
好赌吗?
温卿若有所思,随后道了声谢,拿着衣服回了楼上。
宋燕支方才已经听颜阶说了事情的始末,气的说什么也要下去找那王夫人理论,好在被柳逸轻给劝住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衣服洗洗就好了。”温卿浑不在意的说着,随手将衣服挂在椅子背后。
颜阶低着头,喝了口汤慢悠悠的说道:“是啊,小事情。”
这点“小事情”也没有影响到大家的胃口,桌上的饭菜也都吃的差不多了。
“下午我还有事,你们先去买些家里要用的东西,晚些时候我去城门口找你们。”温卿与三人说道。
柳逸轻给温卿又舀了碗汤,劝道:“那妻主待会儿先去买身衣服吧,下午回去的时候天冷。”
温卿点头,实则也没放在心上。
吃过饭,几人就分开去办事了,出门的时候,玉竹千叮万嘱的让宋燕支去买些米面和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