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这是?”柳逸轻正帮着收拾东西,却看到了桌上的剑,惊诧问道。
温卿神色隐忍,“那是裴黎的。”
“你见到裴公子了?”柳逸轻吃惊问,眼底翻涌着异样的情绪。
又是颜阶又是裴黎,妻主这一趟到底有了几个男人?
温卿听柳逸轻话里的意思,便知对方是真的认识裴黎,于是道:“要不是偶然遇见他,我也快忘了我还有一个夫郎。”
那倒不如索性忘了。
柳逸轻坏心眼的想着,一股强烈的不甘和酸涩涌上心头。
“那、那裴公子没跟你一起回来吗?”柳逸轻试探问。
温卿叹息,“此事说来话长,晚些时候我再跟你慢慢说。”
柳逸轻咬唇,不再多问。
“这个是做什么的?”颜阶随手拿下挂在墙上的听诊器,好奇问。
刚好柳逸轻就在旁边,他见颜阶正抠弄着听诊器上的软管,忙接过去道:“这是妻主的治病的工具,别弄坏了。”
颜阶挑眉,嘴角勾起笑意,“哥哥教训的是。”
柳逸轻皱眉,这称呼听着他有些难受,“我姓柳,叫柳逸轻,你叫我名字就好。”
“那怎么成,你比我先进门,我自然得唤你一声哥哥了。”颜阶十分守礼的说道。
柳逸轻长长的睫羽颤了颤,眼底情绪不明。
颜阶与温卿已经同房,而且颜阶还没喝避孕汤的消息很快就被宋燕支传到了李岩山和玉竹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