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穿好衣服,狐疑的看向颜阶,“这儿是客栈,若是我对你用强,你为何不喊人?”

颜阶羞愤的瞪着温卿,“你一上来跟个疯子一样,又是捂住我嘴巴,又是掐我脖子,我怎么喊人?后来我衣服都被你扒光了,人都是你的了,我喊人了又有什么用?你个混蛋,你看看我脖子被你掐的。”

裴黎说着,扬起脖子,上面都是掐痕。

温卿袖中的手掌握了握,仿佛还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经脉跳动以及炙热的体温。

“温大夫,你怎么能这样?”闯进来的男子亦是难以置信的摇头说。

温卿神色凝重,难道自己真的侵犯了颜阶?

思及此,温卿一个头两个大,就算她真的对颜阶做了什么,也一定是有别的原因促使。

可是看着颜阶那咄咄逼人的样子,温卿只能道:“你先收拾一下,待会儿我再来找你。”

“你要去哪里?”颜阶着急问。

温卿回头见他那架势像是要追上来,解释说:“我去清洗一下,待会儿会过来给你一个交代。”

颜阶这才松了口气,眼巴巴的看着温卿离开了房间。

不过瞬间,颜阶脸上的可怜,哀怨和愤怒就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讥讽和轻蔑。

男子上前,压低声音问:“坊主,她似乎没有察觉。”

“那个男人呢?”颜阶问。

男子应道:“已经扔到了前面的大河里,他伤的那么重,昨晚又被折磨狠了,怕是凶多吉少。只是属下不明白,坊主为何不直接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