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黎看向温卿誊抄下来的那张纸,问:“你抄在那里了?”

温卿将纸折叠好递给裴黎,“收好了。”

裴黎接过,也没拆开看,因为他觉得这是夫人留给温笑卿的,他不能动。

“你的伤好些没,我给你再看看?”温卿询问。

裴黎看了眼车外,不自然说:“我没事。”

“那等找到夜宿的地方再说吧。”温卿也不勉强,车上晃悠她也不好上药。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晚上走夜路不安全,所以车队需要尽快找到能借宿的地方。

杨渺派了人先去前面探路,不一会儿人就回来了,说是前面有个老旧的客栈可以借住一宿。

“我去问过了,住宿没问题,就是条件差了些。”回来的人说道。

“再差也比露宿野外要好啊。”杨渺说道。

温卿点头,“就去那边吧。”

客栈距离官道有一条大河,河面上是一座石桥,刚好能容纳一辆马车经过,而对面灯火闪烁的地方正是客栈。

石桥两边没有护栏,下面河水不知多深,车夫行驶的十分小心。

“这客栈老板也是奇怪,竟然会将客栈修建在这种地方,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嘛。”车夫埋怨嘀咕。

温卿一直掀着帘子注意外面,也是担心车轱辘会掉下石桥,好在是有惊无险,车队陆陆续续的过到了对面。

小二姐瞧见有客人来了,忙出来招呼。

温卿背着裴黎下了马车,还未进门就听得客栈里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哟,看不出来这荒郊野岭的还挺热闹啊?”杨渺看了眼里面稀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