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大的一张纸,她不可能发现不了啊?”裴黎疑惑问,那张纸压的那么明显,和尚喝茶的时候没道理看不见。
“只能说明她是自杀的。”温卿沉声说。
裴黎瞳孔放大,不敢相信问:“自杀的?为什么?”
温卿抚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放着才从和尚手里拿到的纸条,“可能是,为了保守秘密。”
裴黎皱眉,对于这个说法有些不喜,什么秘密值得将命都搭进去?
“此地不宜久留,赶紧下山吧。”温卿说道,赶忙蹲下背起裴黎。
裴黎回头看着和尚的尸体,不忍问:“那她怎么办?”
“尘归尘,土归土。”温卿说完,走到供桌边,将桌上的油灯推翻在地。
灯油蔓延开来,火势瞬间陡涨,整个禅房很快就烧了起来。
两人匆忙下了山,还未到茶寮就见杨渺带人迎面走来,见到温卿二人,全都松了口气。
“温大夫,我们瞧山上起火了,还以为你们出了啥事,正准备去救你们呢。”杨渺气喘吁吁的说道。
“温大夫,山上咋回事?不会是庙烧了吧?”
“要不要上去救火?没人出事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问道。
温卿摇头,“没事,待会儿火就灭了。”
大家见温卿和裴黎脸色都不太好,也就没多问了。
一行人又回到茶寮喝了点水,这会儿已经是下午了。
领头的马车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在了路口的拐弯处。
怜香寺的山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