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顿时松了口气,“还别说,真有点渴了。”

“是啊,这都一上午了。”

大家陆陆续续的找了位置坐下,虽然已是深秋,但走了这么久还是会觉得汗流浃背。

突然来了这么多的客人,老板忙的是脚不沾地,提着茶壶过来给每人倒了一碗热茶。

“老板,跟你打听个事,怜香寺可在这附近?”温卿询问道。

老板是个中年妇人,闻言指着后面的山道,“从那边上去就是,不过有段距离,得一炷香的时间呢。”

也就是半个小时了。

温卿与杨渺叮嘱说:“我带我夫郎上去烧柱香就回来,这边你帮忙看着点,大家要是饿了就让老板煮点面条什么的,待会儿我来结账。”

如今到了中午,也该吃饭了。

杨渺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让温大夫破费了。”

“应该的。”温卿说着,将碗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

起身走了两步,想了想又回来跟老板要了碗茶水。

众人瞧着温卿端着茶水去了马车里,纷纷小声嘀咕,“瞧瞧,温大夫多疼她夫郎啊,喝水都要亲自送上去。”

“我听说是受了伤,那也没办法。”

“都受伤了还要去寺庙?怎么过去,背过去啊?”

杨渺轻咳一声,“行了,喝茶都堵不住你们的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茶寮的老板听了这话,忙扯了下正在烧火的夫郎,冲他使了眼色。

对方会意,低下头匆匆从后面离开了。

这边,温卿端着茶碗进了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