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杨荷看着桌上的两个罐子问。

“邹三春和邹小。”温卿平淡说。

杨荷瞬间脸色大变,吓得连连往后退去,“什、什么?”

温卿洗了手,又去里面看了下裴黎,他的身体是真好,竟然自己退烧了,只是还没醒。

“邹三死了?”杨荷冲进来问。

“出去!”温卿不悦。

杨荷这才注意到床上的裴黎,吓得立刻捂住眼睛跑了出去,“对不起温大夫,我不知道裴夫郎在里面。”

温卿出去道:“让他再休息会儿,我们外面说。”

杨荷没想到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唏嘘之余情绪也有些低落,“你说几天前还是能说能走的大活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邹家村是因为长期的近亲结婚而导致新生儿大量出现遗传病,原本这也没什么,可偏偏邹三春因为那个男人逃了出来。

温卿不知道邹三春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而杀了那么多人,是卟啉病导致的精神崩溃,还是受了别人的蛊惑,总之在她身上出现的种种诡异现象都指向了黑暗中的某个人,或者说某些人。

这些人善于用毒,善于操控人心,而且手段极其残忍,视人命如草芥。

他们想从裴黎身上得到什么?又想从邹三春身上得到什么?

温卿脑中似乎都是线索,却又没有一条线索能够为她解答这些疑问,她脚底下像是有一个巨大的黑洞,里面有双眼睛,正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