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将军,那这尸体咋处理?”申仵作问,她义庄那边都堆不下了。

“找张席子裹住埋了吧。”燕星浑不在意的说。

温卿细密的睫毛微颤,“你给我的解药哪来的?”

燕星回想了一下,发现了端倪,“对啊,他为什么要给你解药?他不是来刺杀你的吗?”

温卿还以为那都是自己的幻觉,当时她脑子已经不清醒了,谁能想到刺杀自己的人却又救了她。

“也许,是想让我为他收尸吧。”温卿沉思道。

那只青蛙被邹三捂死了,他自知回去了也是死路一条,所以才在临走前说那句话。

可为什么是她?是因为别无选择,还是说,他们曾见过?

温卿回想着自己来嘉州之后所见的那些人,一张张面孔都变得模糊起来,她心里像是堵着块巨石,沉甸甸的,压抑的喘不上气。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酒楼里,房门紧闭。

屋里香气萦绕,一个身着薄裳的女子正跪在地上,殷勤的为眼前的男子涂抹豆蔻。

粉嫩纤细的指甲涂上厚薄均匀的红色豆蔻,越发衬的这双手娇艳无比。

女人咽了咽口水,虔诚而贪婪地倾下身,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令人魂牵梦绕的触感和香味让女人如痴如醉。

这一刻,她愿意为他去死。

“胆子真大。”男子居高临下的挑起女人的下巴,迫使对方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