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县衙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
温卿在外面吃了碗面条,又买了几个包子和肉饼。
“温大夫回来了。”刚进后院,就见申仵作背着皮褡链准备离开。
温卿点头,思及一事拦住说:“对了,邹三春的尸体还在屋里吗?”
“大人嫌晦气,又说怕天热发臭,所以下午就让衙差给埋到溪香山了,怎么了?”申仵作问。
温卿摇头,“没事。”
申仵作走到门口,想了想又折返回来,压低了声音问:“温大夫,你在外面有地方住不?”
“申仵作何出此言?”温卿问。
申仵作呶了呶嘴,“我下午听大人的意思,是让人把屋里那个赶出去,不过当时人还没醒,所以衙差也就没动。”
“我知道了,多谢。”温卿道。
如今案子结了,这周县令就嫌她们碍事,还真是翻脸不认人啊。
不过也罢,反正她一开始就没打算住在这儿。
“邹小,醒了吗?”温卿站在门口喊道。
“是温大夫吗?”邹小惶恐问。
她腿受伤走不了,但是外面的动静却能听见,那些衙差说要把她扔出去,她真的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