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星和申仵作都表示从未见过,“温大夫见多识广,知道这是什么吗?”申仵作问。

“像是铁线虫,但铁线虫是黑色的,身上也不会有这么奇怪的花纹,而且铁线虫寄生在人体的概率并不高,倒是绦虫更容易,可是也不对。”温卿摇头,这东西超出了她的认知。

“管它是什么,反正都死了。”燕星说着,与温卿道,“我有事找你,出去说。”

“等等。”温卿起身,问申仵作,“她嘴里的银牌可以看了吧?”

申仵作这才想起,忙去掰开邹三春的嘴巴,将银牌取了出来。

银牌依旧锃亮。

“说明她不是服药死亡的。”申仵作擦拭着银牌说道,想了想又道,“你们说她肚子里会不会也有这种虫子?”

燕星一阵恶心,“别了,一只就已经够恶心人了,再多来几只,整个衙门都要跑路。”

申仵作与温卿默契的互相看了眼,又同时看向燕星,“燕将军,你要不要避避?”

燕星不敢相信的问:“你们还真要开她肚子啊?”

“邹三春的死亡原因至今没找到,我认为有必要解剖看看。”温卿正色说。

申仵作煞有介事的点头,“是啊,确实还有很多疑点。”

燕星急忙挥手,“我在外面等你。”说着毫不犹豫出了门。

等门关上之后,温卿端着油灯放在一旁。

申仵作拿着刀,缓缓划开了邹三春的肚子,等了一会儿也没有看到线虫涌出来,两人都松了口气。

“温大夫你看!”申仵作忙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