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凶手却只顾着笑,笑得人头皮发麻,无端生出怒意。
“你她娘的还敢笑!”燕星走过去就是一脚,指着说,“要不是温大夫说你不能见光,本将军现在就把你拖去太阳底下!”
“燕将军稍安勿躁,待本官好好来审问她。”周县令整了整官帽,拍着惊堂木问,“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温卿暗叹,能报上来才奇怪。
“邹、三、春。”对方笑着一字一顿的说道。
温卿:“”
“邹三春,本官问你,嘉州命案可是你犯的?”周县令质问。
邹三春长长的吸了口气,声音幽幽的,“把这破玩意儿给我拿掉,我喘不上气。”
温卿狐疑说:“你不是畏光吗?”
难道她猜错了,此人不是卟啉病?
“畏光,呵呵我都快死了,还有什么可畏惧的。”邹三春说着,又不可遏制的笑了起来。
燕星早就看她不爽了,直接解开麻袋,将邹三春倒了出来。
刺眼的光亮让邹三春生理性的畏惧,她双手抱着脑袋发抖,裸露的肌肤上全是红斑,有些红斑已经溃烂生脓了,衣服死死的黏在了肌肤上,动一下就扯下一块猩红的皮肉。而那些好的皮肤却已经呈现出青紫色,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
距离近的衙差已经捂住了鼻子,她身上的腐烂味和血腥味重的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