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他,温卿松了口气,“拿过来些。”
裴黎护着烛光,走近之后神色凝重起来,“她这是?摔的?”
“闭嘴,别让蜡油滴下来。”温卿低声叱道,手上的动作无比娴熟。
“你——”裴黎下意识反驳,却在目光触及温卿脸颊的时候突然愣住了。
微弱的烛光映照着她温润的面部轮廓,细密羽织般柔软的睫毛微微垂下,她紧紧的抿着唇,眼底再不见一丝戾气。
她真的是温笑卿吗?
裴黎不由生出怀疑,这跟他记忆中的疯女人判若两人。
愣神的瞬间,听得温卿低喝,“蜡油!”
裴黎反应过来,立刻伸手接住滴落的蜡油,滚烫的蜡油沿着手掌滑落,烫的钻心。
温卿看了他一样,淡淡道:“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我也是一样,但现在最重要的是邹小,一切等手术结束再说。”
裴黎甩了甩手掌,蜡油已经凝结了。
好在邹小主要都是外伤,而这刚好也是温卿最擅长的领域,所以不到半个时辰,手术就结束了。
看着邹小原本残破不堪的双腿如今却被一一缝制好,裴黎自认见多识广,也不免有些吃惊。
“她什么时候能好?”裴黎忙问。
温卿用酒精清理着邹小身上的其它伤口,摇头说:“不知道,得看她自己身体争不争气了。”
话说完,温卿看向裴黎,“把衣服脱了吧。”
裴黎瞬间双目圆瞪,恼怒道:“你疯了,都什么时候你还想这些?”
温卿目光鄙夷的看着他,“我只是想帮你处理一下伤口,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