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嘉州有点事。”温卿道,目光落在几人手里拿着的棍棒上,“你们这是?”

潇蒲反应过来,忙冲杨荷她们道:“收起来收起来,瞧瞧,都让温大夫误会了。”

杨荷好奇问:“温大夫去嘉州干什么?那里距离虎林县可不近啊,而且沿途山路险峻,常有山匪出没,你一个人?”

“嗯,去买一些草药。”温卿解释道,眼看时间不早了,便与几人告辞。

“温大夫你等等。”杨荷追上来,不好意思的说,“那个,要不我跟你去一趟。”

温卿不解,“你?”

杨荷挠了挠头,解释说:“不怕您笑话,其实我老家就是嘉州的,年轻的时候不懂事,跟着别人出来闯荡,这都好些年没回去了,想着刚好跟您一起回去看看。”

潇蒲也不知道从哪儿找了匹马过来,“温大夫,虽然杨荷功夫不咋滴,但路上好歹也能陪您说说话,拎个行李啥的,您一个人太危险了。”

温卿想了想便应下了,杨荷是嘉州人,到了嘉州也能算半个向导了。

两人出城之后便沿着官道一路南下,中午也只是停在路边就着水吃了两个包子。

眼看天色暗了下来,杨荷提醒道:“温大夫,今天咱们是赶不到嘉州了,我记得前面有个村庄,咱们今晚就去那边借宿,明天一早再出发吧?”

晚上赶路危险,温卿也就应下了。

两人快马加鞭,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杨荷说的村庄。

“几年不见,这村庄怎么破落成这样了?”杨荷下马,打量着唏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