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是什么?”叶扶安拿起一把手术刀,不解问,“这是什么做的?不是银不是铁?”
“是钛合金。”温卿说。
叶扶安瞬间来了兴趣,“什么是钛合金,你在哪里买的?”
温卿用酒精擦了手,又带上口罩道:“这个你找不到。叶公子,麻烦你躺下。”
叶扶安不舍的放下手术刀,看着旁边的床铺,为难问:“一定要躺下吗?”
他总觉得这样有点奇怪,尤其是当着温大夫的面。
温卿点头,“这样方便手术。”
叶扶安看向站在旁边的柳逸轻,抿了抿唇,脱了鞋躺在了床上。
温卿拿出叶扶安做的银针,提醒说:“叶公子,待会儿手术的时候会有些疼,所以我先给你施针,这样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你的痛楚。”
叶扶安紧张的咽了下口水,欲哭无泪,“温大夫,原来那些针你是要用在我身上啊?”
温卿道:“别怕,不会很痛的。”
叶扶安索性闭上了眼睛,眼不见为净。
通过施针的方法让患者局部麻醉,这是温卿第一次尝试,以前做国际援助的时候,她们同行的那位大夫曾用过这种方法。
“逸轻,你过来。”温卿说道。
虽说柳逸轻是个男子,在这个以女子为尊的世界,男子想要有所建树太难了,但只要柳逸轻愿意学,温卿就愿意倾囊相授。
施针麻醉的效果竟比温卿所预计的还要好,叶扶安脸颊部位几乎没有了知觉。
接下来便是对纤维瘤的消毒和切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