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温卿勾唇,笑的狡黠。她一手握住柳逸轻的手腕,一手沿着柳逸轻的衣服往下探去。

柳逸轻浑身止不住的发抖,脖子和脸颊红的几乎要烧了起来。

“果然是因为它吗?”温卿把玩着,凑近了柳逸轻的脸颊。

柳逸轻死死的咬着唇,不敢开口,他的目光瞥向房间里还开着的窗户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要是有人经过怎么办。

“真不专心。”温卿不满道。

“唔~”柳逸轻不可遏制的喊出声来,身体难受的挣扎着,想要摆脱这种折磨,又渴望折磨能久一些。

“别叫,好好说话。”温卿惩罚的咬住了柳逸轻的脖子,舌尖舔过他脖颈的动脉,感受到柳逸轻的战栗,她低笑一声,牙齿轻轻的咬住了柳逸轻的喉结。

柳逸轻痛苦的呻/吟着,“妻主,妻主我受不了了,放了我唔!”

温卿觉得他聒噪极了,索性用嘴封住了他的嘴巴,感觉到掌心的炙热,她心底的欲望也被彻底勾了起来。

温卿素来不重欲,每天光是工作就耗费了她几乎全部的精力,对于男女之事她更是很少主动,可能是酒精的刺激,也可能是因为最近修养的时间太久了,所以她精力无处发泄,一点就着。

身下是她的名正言顺的夫郎,是她温卿的男人,就算睡了又怎么样?

抱着这样的念头,温卿任由自己耽溺其中。

温卿时而也不,只觉得每次听到柳,就跟打了

想折磨他,想听他想看其中无可自拔。

温卿觉得柳逸轻就像是风中的蒲草,柔弱而坚韧,,但等她一撩拨,

呵,男人!

酒是个好东西,但千万不能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