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说:“杨荷的情况我还没来得及查看,如果是轻症,我有三成的把握,如果是重症,只能是赌一把了。”
潇蒲叹息,想了想说:“既然温大夫都这么说,那我就信您。”
温卿正想劝人离开,潇蒲却扫了一圈之后决心道:“温大夫,我留下来帮您。”
“我们也留下来。”潇蒲身后的几个女人跟着附和。
温卿手里正缺人,但本着负责的态度还是将事情的利害告诉了几人。
潇蒲毫不犹豫说:“杨荷是我们姐妹,我们是对着天地发过誓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现在她生病了,我们要是不管她那就猪狗不如。”
“对,猪狗不如!”其她人应和道。
“况且温大夫您对我们有恩,我们信你!”潇蒲十分义气的说道。
温卿扫过几人,然后回头跟小六说:“给她们发口罩,焚烧那些杂物的事情就交给她们,潇姑娘,你跟我来。”
潇蒲跟上去,“温大夫,您叫我潇蒲就成,咱们谁跟谁啊,不用客气。”
“我也是刚到这里,恐怕很难服众,待会儿就由你来镇场子了。”温卿叮嘱说。
潇蒲拍着胸口,信心十足,“温大夫放心,这事儿我熟!”
安置病人的棚子一共有三个,旁边还有一排草棚,刚才那位方大夫就是去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