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温大夫家是在这边吗?”远处有人跟王大梅打听问。

不等王大梅乱说话,玉竹拿着锅铲就立刻接话说:“在这儿呢。”

王大梅嗤之以鼻,“你们都是傻子,都被温笑卿给骗了,那什么乌梅丸根本没用,用的都是山里面挖出来的野草,还五文钱呢,你们真是人傻钱多啊。”

玉竹骂道:“你少在那里放屁,村里多少人吃了乌梅丸都说有用,你一个没吃的反而说没用,笑死人了!那位姑娘,温大夫就是我家小姐。王大梅跟我家有过节,所以她在胡说八道呢。”

来人看了眼王大梅,又看向玉竹,有些迟疑。

刚好王杜鹃挑着两簸箕的沙子从河里回来,叱道:“王大梅你又在瞎搅合,我家苗苗吃了三天肚子里的虫都死了,现在吃饭香,也不闹肚子疼,怎么就没效果了?”

说着,王杜鹃又跟那姑娘说:“你别听她的,她那人记仇,跟温家有过节呢。”

来人点了点头,这才来到温卿的药庐。

药庐就在路边,用竹子和茅草搭建起来的,背后靠墙放着个药柜,正对门是个长桌子,温卿就在这里给人号脉看诊。

“您就是温大夫?”来人问道,诧异的打量着四周。

温卿点了点头,问:“看病还是抓药?”

柳逸轻给对方端了个凳子,然后坐到温卿身边一起听着。

女子看了眼柳逸轻,皱眉问:“温大夫怎么还用男人?”

温卿挑眉,淡淡说:“这是我夫郎,怎么,你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吗?”

柳逸轻忙起身,“那我先回避一下。”

女子神情复杂的说:“从古至今,哪有男人做这行的,这不是坏了规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