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梅花看到温卿,立刻跑了过来,指责道:“温笑卿,看看你干的好事,现在我家孙河被休了你高兴了?”
温卿冷着脸道:“他被休了,我为什么高兴?”
孙河哭的眼睛已经肿了,拉着孙梅花的胳膊劝道:“娘,回去吧,这件事跟温大夫没关系。”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难怪会被人休,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孙梅花的指甲都戳到了孙河脑门上,恨不得挖块肉下来。
一旁的李氏心疼儿子,不忍说:“你骂他做什么,他也不想的。”
“你还有脸说,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没一个有用的,但凡你肚皮争点气给我生个闺女,我们孙家能这么被人欺负吗?”孙梅花迁怒骂道。
李氏歉疚的低下了头,不敢再开口了。
“乖女,看见没,这越是没本事的女人,就越喜欢怪儿子怪夫郎,唯独不怪自己。”宋燕支讥讽说。
孙梅花怒道:“你说什么?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这是我家,怎么没有我说话的份了?”宋燕支怼道。
温卿不想跟孙梅花拉扯,直接问:“你想怎么样?”
孙梅花就等着温卿说这句话了,立刻道:“要么赔钱,要么你给他把这毛病给治了。”
“赔钱不可能,治病可以,先给诊费十文。”温卿道。
一听说要收钱,孙梅花立刻不干了,“凭啥还给你钱,你害得我家老大都这样了,你就得负责。”
“不给诊费就出去吧,我这儿不是慈善堂。”温卿冷漠说。
宋燕支见话都说这份上了,对方还不动,于是索性抄起墙角的竹扫帚就要赶人,“求人办事还这幅态度,谁给你们脸了,也不想想上次要不是我家乖女,你家老二孙桥早就吊死了,不识好歹的东西,赶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