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轻抓着门帘,带着哭腔难堪的说道,仿佛温卿要是敢踏进去一步,他立刻就能哭出来一样。

温卿知道如果用强硬手段,柳逸轻还是会说,但是她不想那样,两人的关系好不容易有所缓和,她不想让柳逸轻怕她。

“好,我不进去。”温卿只好妥协道。

柳逸轻靠在墙壁上,闭着眼睛死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等那阵剧痛过后,整个人已经是汗流浃背,仿佛要虚脱了。

“感觉好些了没?”温卿不放心问。

柳逸轻用袖子擦拭着脸上的汗水,缓了缓道:“好多了。”

从房间里出来,柳逸轻果真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脸色也恢复如常。

“我、我去干活了。”柳逸轻不自然的低头说道,也不管温卿有没有话说,就逃也似的去了院子里。

中午,王敏来了温家,说是请温卿去她家吃饭。

她跟孙桥连个婚礼都没有,把人领回家就算事成了。

王父刘槐不喜欢孙桥,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因为孙桥有个贪得无厌的娘,也因为孙桥让王敏背了五两银钱的债务,更重要的是,他不喜欢孙桥这个人。

孙桥脸上的红疹已经消下去了不少,不过看着还是有些骇人。

饭菜上桌之后,几人落座,刘槐和李岩山辈分最高,坐在了主位上。

他们右手边坐的是温卿和宋燕支,然后是柳逸轻和玉竹,而温卿对面坐的自然就是王敏和孙桥。

但没想到孙桥屁股还没落下,刘槐就“哐”的一声,将筷子砸在了桌上,“他坐上来干什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