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敏也不傻,反手就将银子收回了掌心,“让孙桥出来。”
孙梅花直勾勾的盯着王敏的手掌,恨不得直接上去抢。
抹了把嘴巴,孙梅花冲身后道:“让老二出来。”
孙桥哽咽着从后屋出来,一双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都快睁不开了。
“你别听我娘忽悠,李家根本就没给五两银子,人家只给了三两。”孙桥出面就说道。
“你个吃里扒外的,胡说什么,给老娘滚回去!”孙梅花怒道,捡起地上的竹条就朝孙桥抽了过去。
村长王立春得了温卿的话匆匆赶过来,看到了这一幕,当即数落说:“老孙啊你怎么又在打孩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孙梅花瞧见王立春,这才收了手,指着王敏说:“先把钱给我,明天等我跟李家说清楚了,自然会让你把老二带走。”
王立春心里也有打算的,当即道:“也对,是该跟李家说清楚的,这样我给你们做个见证,王敏,你把钱给了吧。”
于是乎,在王立春的见证下,王敏当真将那五两银子给了孙梅花。
孙梅花乐的见牙不见眼,难得好心的让孙桥跟王敏说了会儿话。
许是天气炎热,原本以为要熏制两天的乌梅,傍晚就已经熏制的差不多了。
熏制好的乌梅呈现深褐色,表皮褶皱几乎没有汁水,既可以用来制药,也可以用来做酸梅汤。
王杜鹃下午来了一趟,给温卿送了一把带叶的细辛,还有一布兜的黄连,以及两株婴儿胳膊粗细的当归。至于另外的附子,黄柏,党参以及蜀椒等,都暂时还没发现。
王杜鹃其实也就三十来岁,但是生活的重担将她折磨的像是四五十岁的老妪,温卿担心她会为了寻药往深山里面走,所以特意叮嘱她在外围没找到的就算了,到时候让王敏帮着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