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娘啊。”宋燕支吓得急忙避过目光,心惊胆战的说,“这也太惨了。”
只见女人双腿被打的血肉模糊,但因为泡水时间太久,那些翻绽的皮肉都失了血色,看着惨白又狰狞。
温卿将手术刀,止血钳,缝合针线等等一一放在桌上,看着仅剩的抗生素,温卿迟疑片刻,还是决定给女人用了。
酒精只剩下半瓶,棉球和绷带也没剩多少了。
至于药物,镇定剂已经给王舒兰用了,麻醉剂当初给潇蒲用了一部分,还剩一部分。
剩下的就是抗凝、抗感染以及抗血管痉挛的药物,这些当初都是为了给那名患者截肢才准备,没想今天都派上用场了。
“你运气可真好。”温卿不得不感叹。
随后温卿就让所有人都出去,她匆忙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便进了房间准备手术。
屋外几人都紧张不已,宋燕支握紧了手掌说:“这要是死在咱家那得多晦气啊。”
玉竹翻了个白眼,“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什么死不死的。”
“你眼瞎吗?那女人半条命都没了,能救回来才奇怪。不对,我乖女不是一般大夫,她一定能行。”这般想着,宋燕支又有了信心。
“咳咳咳”柳逸轻突然咳嗽起来,憔悴的脸上越发苍白。
李岩石见状,忙催促道:“屋里给你煎了药,你赶紧去喝吧,别让卿儿还要为你分心。”
柳逸轻压抑着咳嗽声,一步三回头的去了厨房。
暴雨来的急,去的也快,不过半个时辰,天就放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