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心底生出厌恶,出声道:“我们知道地点,你直接回去吧。”

李夫人让谢骄带路是假,想看看他们有没有奸情是真,与其让人胡乱猜测,倒不如赶紧分开,免得惹一身骚。

可这话听在谢骄耳朵里,却只觉得讽刺无比,尤其是一路上看到温卿对柳逸轻关怀备至,让他更加觉得心里扎着根刺。

他是为了逃离温笑卿才不得已嫁给了李妙华,可如今温笑卿倒像个正常人,反而是李妙华性情不定,残忍暴虐。

“你一定在偷着乐吧?”谢骄一脸愤恨的回头瞪着温卿,不甘心的哽咽说,“我落得现在这个样子,你心里一定觉得我活该是不是?温笑卿,我看你根本不是来买青梅的,你是故意来看我笑话的对不对?”

温卿皱眉,不明白谢骄怎么会突然这么想,当然她也没打算去明白。

“随你怎么想。”温卿冷漠道,牵着柳逸轻转身离开。

谢骄妒忌的目光落在两人紧握的双手上,只觉得刺眼无比!

凭什么他要天天伺候那个恶心的肥婆,被打的伤痕累累,而他们却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甚至在他面如此恩爱?

他不甘心!

谢骄咬牙,随即扬声讥讽说:“柳逸轻,你真是恶心,你既然连个疯子都看的上,你是不是没见过女人啊?”

柳逸轻步伐停下,回头生气道:“我家妻主不是疯子,还有,你才恶心。”

“呵,竟然还会顶嘴了,你不会以为她真的不发疯了吧?你忘了你在柴房里快死的时候她可没管过你,现在她对你也只是图一时新鲜。柳逸轻你等着,等她犯病之后,你只会比我过得更惨!”谢骄如诅咒般地恶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