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桥闻言从木桶里面拿了一大串皂角出来,随后又拿出几个青色的果子,“前天听满仓叔说想吃酸的,这几个梅子你也给他带过去吧。”
梅子?
柳逸轻闻言,立刻看了过去,只见孙桥手里拿着的可不就是妻主要找的青梅嘛!
“请问,你这梅子是在哪里摘的?”柳逸轻鼓足了勇气,上前问道。
“凭什么告诉你?你算老几啊?”孙山插着腰没好气说。
柳逸轻脸色白了几分,但仍旧恳求道:“这个对我真的很重要,拜托了。”
“如果是别人,我一定会说,但是你嘛。”孙桥讥讽的笑了声,转身就走。
“你家妻主害的我大哥和我们家都成了村里人的笑柄,还想我告诉你,做梦!”孙山气呼呼的说道,跟着孙桥就要离开。
柳逸轻想起昨夜妻主的话,咬了咬唇,再次追了上去,“你们要怎么样才能告诉我?”
“行,你非要知道是吧,那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喊三声‘温笑卿是个疯子’,这样我就告诉你!”孙山故意捉弄说。
柳逸轻嘴唇翕动,气的眼角都红了,但他素来不善于吵架,半晌之后只能重复道:“求你告诉我吧。”
孙桥扯了下孙山的胳膊,不悦道:“你逗他干什么,走。”
柳逸轻再次跑上前拦住两人,憔悴的脸上满是倔强,大有对方不告诉他就不肯罢休的意思。
孙山跺脚恼道:“怎么,没完没了了是吧?”
话说完,孙山负气的将手里的木桶重重放在地上,觉得不够又夺过孙桥的脏衣篓放在一起,“你把所有的衣服都洗了,我就告诉你。”
柳逸轻闻言眼睛一亮,二话不说就提着衣服往自己方才的位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