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处理完,你先睡吧,不用等我。”温卿说道,转身又离开了。

柳逸轻松了口气,怯生生的抬眸看向门口,妻主都忙了一下午了,到底在做什么?

这个问题除了柳逸轻,家里另外三个同样觉得疑惑。

宋燕支趴在窗户上往外探着头看,“乖女儿啊,这天都黑了,你怎么还不去睡?”

温卿面前烧着炉火,借着火光她正摆弄着手里的细竹筒。

“你们先睡吧,我马上就好。”温卿说着,将“听诊器头”对准了自己胸口。

虽然听得不是特别清楚,但聊胜于无。

这是一个用竹筒和乳胶管制作而成的听诊器,原本温卿还没想到这一茬,但今天给王舒兰治疗的时候,翻到药箱里有一卷乳胶管,当即便想到世界上第一个听诊器不就是用空心木头制作而成嘛。

她既然有了乳胶管,自然也可以制作出简化版的听诊器。

看着手里的听诊器,温卿还算满意,不枉她花了半下午的时间。

熄了炉火,温卿拿着听诊器回了屋子。

柴房里没有灯,只能借着堂屋的光亮隐约看清人的轮廓。

“妻主?”柳逸轻抓着被子,小声喊道。

温卿应了声,就着墙角的脸盆洗了手。

看着走过来的人影,柳逸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