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轻诧异的睁大眼睛,漆黑透亮的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妻主何时脾气这么好了?
“进去吧。”温卿又说了一声,拿着枇杷叶去屋檐下清洗。
柳逸轻确信自己不会挨打,心里涌过庆幸,但见妻主去干活了。哪敢真去屋里,忙跟了上去,讨好说:“我、我来吧。”
尽管他并不清楚妻主为什么要洗枇杷叶。
“卿儿你让他做,咱们娶他回来又不是供着的!”宋燕支从厨房窗户探出脑袋,不高兴的说。
温卿略微想了想,让柳逸轻进屋估计也得被差使,倒不如跟在自己身边。
“把上面的绒毛清理干净就好。”温卿把枇杷叶递给他,目光不觉扫过柳逸轻因为低着头而露出的白皙的脖颈,光线若明若暗,像是一块被粗布遮掩住的上好白玉。
“妻、妻主,你、你看这样可以吗?”柳逸轻小心翼翼的捧着洗好的枇杷叶,忍不住偷偷看向越来越奇怪的妻主,不想对方竟然也在直直的看着自己。
柳逸轻心口一紧,吓得慌忙避开。
温卿回过神来,不觉莞尔,随口敷衍道:“嗯,不错。”
柳逸紧抿着唇,心里生出别扭的情绪,妻主竟然夸他了?
趁着柳逸轻清洗枇杷叶的时间,温卿也将另外两种药材处理好了,老桑叶和车前草。
晚上温度降下来之后,柳逸轻的咳嗽明显加重了许多,尽管他极力压抑着,仍旧十分频繁。
看着灶膛里的越来越微弱的火光,温卿暗忖,如果有听诊器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判断他肺部是否有杂音,如果真是支气管扩张的话,就也可以做紧急处理,以免病情加重。
“卿儿,你这炖的什么啊?一股子怪味。”宋燕支捏着鼻子过来,一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