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原本也没打算计较,她只想带着宋燕支回家,可是闹了这么一通,反倒激起了她的火气。

对于温卿来说,婚姻一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既然谢骄不愿意,合离就是。至于彩礼,要不回来也可以作罢,毕竟是温家隐瞒温笑卿病情在先。

但今天谢家的做法实在是太过蛮横霸道,又是伤人又是颠倒黑白,温卿若是就这么算了,哪对的起爹和三爹今日受的屈辱。

“先回家吧。”温卿看了眼天色道,不急在一时。

李岩山松了口气,另外两个嘀嘀咕咕,一脸不甘心。

“你们买的东西呢?”走到岔路口,温卿突然想起问道。

玉竹没好气说:“还能带身上不成,当然是先放在别人家了。”

从镇上回来需要经过内河村村口,宋燕支像是早就计划好的一样,说什么走不动路了,等东西一放下,他就直奔内河村去了。

他那点心思玉竹还能不知道嘛,怕他出事便赶紧找了个人家把东西放下。

这人家就在村口不远处的大槐树下,家里就两个老人,温卿他们到的时候老人正坐在屋檐下捻麻绳,夕阳落在小院里,一片宁静祥和。

“我就说了那谢家不是好惹的,你们看,吃亏了吧。”那老头子一边在板凳上搓着麻绳,一边与玉竹他们闲聊。

宋燕支冷哼说:“要不是他们把谢骄藏起来了,我们哪会吃亏啊。”

一旁的老婆子回想道:“提及这谢家老二,我记得是个俊后生,好些人家都想说他来着。对了,好像竹塘村的李夫人就曾让媒人去说过亲呢,不过后来没成,也不知道因为啥。”

“还能因为啥,钱没给够呗,”老头子不屑说,想起什么又道,“就城里的癞头三你们知道不?谢金花收了人家三两银子就把谢二娇卖给了她。谢二娇才多大啊,十四岁不到。那癞头三满头癞子不说,都四十多岁了,比她谢金花还大。你说她咋就这么狠心呢?这不是把自己儿子往火坑推吗?也不怕遭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