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山急的一拍大腿,“哎呀,不能让他回去。”说着赶忙追了上去。

玉竹握紧了手里的麻绳,试探问:“折腾一早上了,小姐要不还是回屋歇着吧?”

温卿知道玉竹不喜欢自己,当即也没说什么,回头看着身后用泥土夯成的几间茅草屋,心中戚戚然,她上次见到这种土房子还是在非洲。

房子虽是坐北朝南,却小的离奇。

堂屋里放着一张黑漆漆的四方桌,桌面都是虫蛀的孔洞。两张长凳子就放在桌底下,其中一张还缺了腿。桌子后面是一张长供桌,摆放着乱七八糟的杂物。

右手边是个房间,没有门,就用一块靛蓝色的帘布隔了起来。

左手边是厨房,旁边还有个昏暗的小房间,从方才开始就一直有咳嗽声从里面传来。

那是她的侧夫柳逸轻。

第2章 我那可怜的病夫郎

柳逸轻与她成亲的时候,温家还没败落,后来温家出事,他也染上了恶疾。再加上跟着他们一路颠簸南下,到酒田村的时候,身体已经完全垮掉了。

“咳咳咳”

柳逸轻不断地咳嗽着,尽管他极力压抑,但在这逼仄的小院里依旧显得吵闹。

“咳咳咳,咳死算了,整天躺着啥也不干,养头猪还能吃肉呢,我看倒不如一张席子打发了,大家都落得轻松。”

玉竹从房间里端出一盆脏衣服,听到这没完没了的咳嗽声当即冲着温卿抱怨道。

柳逸轻的咳嗽声戛然而止,显然是听到了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