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他不会是死了吧?”

“要、要不我还是去请大夫吧?”

“咱家哪有钱请大夫啊,再说了,等你从城里来回跑一趟,人都没了。”

“那、那怎么办?总不能让官府的把卿儿抓走啊!”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早说了小姐那病得关起来,你们非不听,现在杀了人,哎呀,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好吵!

温卿吃力的睁开眼睛,刺眼的光芒让她有片刻的恍惚,耳边的吵闹声依旧喋喋不休。

“主君,我看咱们找个地方偷偷把人埋了吧?”

“啊?那谢家来要人怎么办?”

“就说跟野女人跑了,反正这谢骄本来就不是个安分的。”

“可是哎呀,卿儿!卿儿醒了!”

眼前的光亮一暗,头顶赫然出现一个脸颊带疤的中年男人,男人眼眶含泪,抱着温卿哽咽起来,“我的乖女啊,你怎么这么糊涂,现在可怎么办啊,你爹一早就出去了,我这心完全没了主意。”

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温卿心里一阵不喜,用力推开道:“这是哪里?”

话音落,温卿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低哑的不对劲,目光落在推搡男人的手上,温卿瞳孔骤缩,不属于她的记忆疯狂涌入脑海。

“这是家里啊,卿儿你怎么了,你别吓大爹啊。”男人担忧的啜泣问,粗犷的脸上却有着与模样完全不符的怯懦性子。

“大爹?”温卿迟疑喊。

男人一抹眼泪,欢喜道:“诶,是我,你好些了没?”

温卿,不,或许她现在应该叫温笑卿,她是温家的独女,母亲原本是太医院的太医,但因为犯了事被流放去了沽岭。

女帝仁慈,见他们孤女寡父,温笑卿又患有怪病,所以就只是将他们驱逐出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