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桌女生猛然回头，“你说什么？”

程娜娜翻了个白眼，“我说什么了？人家就是姜满月的爱人，长了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吧？也不知道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前桌女生气得说不出话，想反驳程娜娜又觉得心虚。

她确实对陆凛有些好感，虽然陆凛明显是来看姜满月演出的，但他万一是姜满月的哥哥呢？

大家都知道姜满月不住在学校，她家就在京市，请自家哥哥来看自己的大学演出也是很正常的事。

姜满月拍了拍程娜娜，示意她别跟别人计较这个，说清楚就好了。

“周雪同学，程娜娜说的没错，那天来的人是我的爱人，我们结婚好几年了，感情很稳定。”

姜满月语气很淡定，似乎不知道她打听陆凛的意思，反倒让周雪有些脸红。

“我，我也只是问一问，你们挺般配的。”

周雪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到了更远一些的座位坐下了。

程娜娜撇了撇嘴，好像比姜满月这个被打听的当事人还愤慨。

姜满月忍不住笑，“你生气什么？我都没生气呢。”

程娜娜一脸不高兴，“我就看不惯她那样，明明就知道那个人是你家属，还非得问一嘴，讨人嫌。”

姜满月揉了揉她的脸，“好了，别为这种事生气，这要是也值得你生一次气，那你一天得生多少次气？”

程娜娜看了已经坐远的周雪一眼，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