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芬简直要被他气死,他个糙男人懂什么,孩子刚出生没多久,正是脆弱的时候,要是一场风寒,没准都能要得了孩子的小命。

“妈,这大夏天的,你还怕他们染了风寒?那也得有寒才能染吧,你放个鸡蛋在外头都能烤熟了,寒在哪儿啊?”

李桂芬被儿子怼的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儿媳给孙子穿上一身薄薄的衣服,就任由他们躺在摇篮里自己玩了。

姜满月倒是还没把长袖换上去,她也知道月子不能见风,穿长袖她能忍,她不能忍的是婆婆还让她再捂的厚一点,再厚一点,她就真的可以中暑进医院了。

就这样过了两天,出了月子的刘雪梅来陆家看姜满月,还抱着已经满月了的壮壮。

壮壮穿得也不少,刘雪梅一脸苦涩的朝姜满月吐苦水。

原来是她姨妈和李桂芬一样,月子里恨不得把她捂成一个球,就差没把棉被给她盖身上了。

壮壮也是,天天被捂得一头汗,还起了痱子,天天痒得大哭,姨妈还不许她给壮壮少穿点,说是穿少了要着凉的。

姜满月一听,简直就是像见到了亲人,她也把婆婆非得把她和孩子捂厚实的事说了。

“你说这么热的天,那孩子热得都长痱子了,天天都是满头汗的,还让孩子捂着,那还不捂坏了呀?”

“还有我,我穿个长袖在屋里就够热了,我婆婆还让我再多穿点,说是坐月子不能见风着凉,那倒也得有凉给我着啊,这屋里热得真跟个火炉似的,哪有什么凉风。”

刘雪梅听着就是一阵叹气,“你还好点,我这肚子上一道疤,一出汗就疼,差点没给我感染发炎了,真是好不容易才熬出月子,以后我再也不生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