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委会的人把信和剧本都丢在何秋雅面前,在他们看来,证据确凿,根本就不容她狡辩。

“我没有!我根本就没有给他们写过信!我是被冤枉的!”

一个军官指着桌上的信件质问道,“那分明就是你的笔迹,谁冤枉你了?”

何秋雅崩溃大哭,“我不知道为什么信上是我的笔迹!我不知道!”

那军官冷笑道,“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以为嘴硬就能逃脱是吗?我告诉你,证据确凿,你再狡辩也没用。”

何秋雅猛然站起来,“你们不能这样!我没做过!你们不能冤枉我!”

军官冷冷看她,“你做的丑事,已经被上报上去了,你这种作风败坏的人不配留在文工团,等着被开除吧。”

何秋雅急疯了,她不能被开除,她要是被开除了,这辈子就完了!

“不行!不能开除!我没有做过!我是被冤枉的!”

何秋雅疯了一样的撕掉了桌上的信件,然后就要往外冲。

军官一个眼神,就有两个女兵直接上去按住了何秋雅,把她拖进了另一个房间。

很快,军区领导做出了批复,何秋雅作风败坏,予以开除,并遣送至农场接受劳动思想改造。

何秋雅连衣服都没有被允许回去收拾,直接被送上了开往农场的车。

被压上了车,何秋雅还在拼命挣扎,“我要见姚部长!我是冤枉的!不可以开除我!”

可没人理她,她被塞进车里,很快就离军区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