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在大院,又认识她和陆凛,还闲的没事去举报他们的,姜满月用脚指头也知道是谁了。

除了何秋雅,没有其他任何人能干出这种事。

不过姜满月也不想说什么绝对是污蔑,她只说是误会,自己解释清楚就好。

她也不能说何秋雅绝对是刻意污蔑,到时候人家就说是误会了,她还扯不清了。

军官用犀利的眼神看向姜满月,“你说是误会,可举报信上白纸黑字的写了,她问过在你家干活的人,人家既不是陆凛同志的亲戚也不是你的亲戚,那她凭什么给你家干活?”

姜满月很淡定,“如果举报信上说的是这几天在我家帮忙照顾我的人,那我可以解释,她不是我家请来干活的,是成建勇同志的爱人刘雪梅同志的姨妈,照顾怀孕的刘雪梅同志,顺便这些天照顾一下丈夫不在家的我。”

军官皱起了眉头,姜满月继续说道,“您不信可以去大院打听,姨妈是刘雪梅同志的亲姨妈,从去年冬天开始就住在她家里,这几天帮我家干活是因为陆凛出去执行任务了,她看我大着肚子不方便,好心帮我干点活而已。”

“我想部队也没有规定,家属之间不可以互帮互助吧?我大着肚子,丈夫又不在家,洗衣服晒衣服都不方便,姨妈就好心帮我一下,这应该不至于犯什么错误吧?”

姜满月条理清楚,语气平缓,和举报信上说的完全不一样,让前来问话的军官有些为难了。

“你说的,我会让人去核实的,不过在核实清楚之前,还要麻烦你在这里多等一会儿。”

军官说完就拿着举报信往外走,“对了,那边桌上有水,渴了可以自己倒,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话,喊人就可以了。”

姜满月对他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